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骈文对文体的影响
2019-11-07 07:17:16
[摘要] 骈文从文体类别上属于散文类,但对诗歌、戏曲和小说等其他文体产生了跨文类的辐射影响。六朝骈文对赋也产生了重要影响,形成了骈赋。在唐初出现了全用骈体写成的文言传奇小说《游仙窟》,可以看出骈文的影响。可以说

牡丹亭/视觉中国的明亮画面

骈文是一种以平行句式为特征的文体。像赋一样,它是中国古代一种重要而独特的体裁。它不仅产生了中国文学史上大量著名的优秀作品,还对文学史上的其他文体产生了重要的辐射作用,促进了文体的演变。骈文在体裁上属于散文体裁,但它对诗歌、戏剧和小说等其他体裁有着跨体裁的影响。这反映在句型渗透到平行句型中,并产生积极的影响。

王国维说,“一代接一代的文学”是文学史在文体演变和替代方面的发展。从《离骚》到《汉赋》,我们可以看到骚体句子对汉赋的影响,汉赋的雅化走上了排比之路,形成了六朝时期的排比现象。六朝时期,不仅骈文,而且骈诗,形成了大量的双句,甚至是整个双诗,这对永明诗歌的出现产生了重要影响。永明体强调四声对仗,对唐诗的基本形式——现代诗歌的形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六朝骈文也对赋产生了重要影响,形成了骈赋。唐代骈文对传奇小说的创作也产生了重要影响。初唐时,出现了完全用骈文写成的传奇小说《游仙Ku》。可以看出骈文的影响。元代,作为一代文学的代表,骈文也广泛应用于戏曲歌词中。明清时期,章回小说大多采用并列式句式,简洁明了。他们在总结小说的情节内容方面有很大的优势。平行风格的小说也出现了。可以说,骈文的跨体裁渗透是文体演变中不可忽视的一个因素。

汉代赋的繁荣与汉代的繁荣是一致的。布局合理的汉赋展示了汉帝国的野心,也反映了文人赋作家与政治领袖的时代风尚。这个时代开始崇尚华丽的风格和英雄精神,这使汉赋辉煌灿烂,也预示了走向平行的宏伟之路。汉代宫廷礼仪制度的规范化导致了隶书的排比,隶书的排比以文字和词语的对仗为特征,也影响了赋的排比。这是骈文在赋中的成功渗透,带来赋的变异和创新发展。到了南朝,骈文与词、赋的结合形成了骈文与赋,骈文与诗的结合形成了永明新的诗歌风格,其特点是“争抢独特的韵和巧词”。这是骈文对诗歌的渗透,带来了诗歌风格的改进。新诗风格之初可以追求整体对仗,谢灵运的诗《爬池上楼》很有代表性:

当你潜水时,你自以为是;当你飞的时候,你听起来很遥远。天空太薄,没有云翳,河水太深,无法下沉...池塘里长着春草,花园里的柳树变成了鸣禽。齐琦的歌伤害了他,他觉得楚音在成长。永远独自生活很容易,但独自生活很难。曹操只是古代人,今天没有无聊的迹象,这是真的吗?

过去,对这首诗的讨论大多基于情景关系,很少关注它的句型特点。仔细观察发现,这首诗充满了对仗,可以说是一首平行的诗。当时,这种平行诗是诗坛追求的最新潮流,引领了诗歌的发展趋势。因此,谢灵运的新作品被竞相复制。“对于每一首来到首都的诗,别无选择,只能写它,不管它是高等级的还是低等级的。在过去和现在之间,学者和普通人无处不在,远近闻名,在首都(宋书)。正是骈文在诗歌中的这种渗透,使得唐代现代体诗的形成和成熟,保留了中间两联必须相互竞争的诗体约定规则,促进了诗歌形式的发展,为唐诗的繁荣奠定了一定的基础。

唐诗繁荣后,诗风的发展和创新就是词的出现和繁荣。句型中的词汇创新与杂类句兼容,包括四、五、六、七字诗化句,四、六个平行句,以及平行和散文的长句,包括九、十一字长句。虽然二元性不是一个必要的规则,但它经常应用于创造性实践,变得更加灵活。在早期歌词中,双重结构成为常态。例如,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:“河里的日出比火更红,春天河水绿如蓝。”“月中,山寺寻找肉桂,县亭枕看潮汐。”“杨柳枝”:“每个家庭都用六种不同的曲调唱歌,到处都是雪和梅花。”"凌涛门前有四五棵树,雅夫营有十万棵树."另一个例子是戴书伦的《转阴词》:“山南雪北雪清,月明千里。”刘长卿的“贬谪神仙怪”之一是:“鸟离平原和杂草远近,人随波逐流。”第二:“白云绵延数千英里,明月在小溪的前面和后面。”魏吴颖的《戏谑令》:“流沙,流雪,独自嘶嘶作响,东张西望公路迷。”王建的“宫中三人”之一是:“在鱼藻池旁打鸭,在荷花园看花。”第二个是:“北池在南面是绿色的,寺庙的正面和背面是红色的花。”第三:“扬州池塘边的年轻女子,一个城市商人。”第四:“绿草梯田旁边的草是彩色的,猿在飞翔的猿脊上发声。”第五:“花在树梢盛开,人们从街上走来。”刘禹锡的《杨柳枝》:“梅花和羌笛在北方,桂花树和山在南方。”有“支竹词”:“春草长在白蒂城头,青江长在白岩山下”第二:“桃花和红花遍地,蜀河的泉水拍打着山涧。红花像朗逸一样凋谢,水流像侬愁一样无限。”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。这是当时的一种新趋势,反映了骈文句式渗透到词语的形成中,或者是骈文句式有意识地吸收到词语的生成中。

戏剧繁荣于元代。由于文人的介入,流行于城市酒吧歌厅的戏曲歌词也大量吸收了骈文的句法,使用了骈文和对联。尤其是在文学戏剧中,例如,王实甫的《西厢记》使用了大量的对联。《道场张君瑞杂剧》的第一卷和《冬瓜》的第一卷是:“九种风格的音乐在哪里表现,只有在这里才是局部的。这条河两旁排列着整齐的横梁,分为秦晋和狭窄隐蔽的燕子。雪花拍打着天空,秋云在天空翻滚。竹缆浮桥,水黑龙燕;东西崩九州,南北串所有河流。如何看船是否紧?但这就像一个门闩拉开了。”四组平行句基本上用在中间,第一组仍然是一排偶数句。第二部《崔莺莺夜听秦杂剧》的第四部分也有大量平行句。如[越调《鹌鹑战斗》:“云聚晴空,冰轮爆裂;风吹走了红色,熏香的台阶混乱不堪。从恨千端,闲愁。夫人,颓废音乐有它的开始,仙客音乐有它的结束。他是照片中的情人,我是照片中的宠物。“有一些整齐的词对,一些意思是内容和结构对,最后一组对仗是口语对仗,完全自然。在第四本书《草桥店孟赢英杂剧》的第三折中,有更多类似的句子。例如,“滚动绣球”:“我恨你的时候遇见你很晚,但是我回家的时候就生病了。刘思的长玉很难系,他讨厌在稀疏的森林里抓不到斜光。当马走的时候,公共汽车很快跟上,但是他告诉我他不见了,必须早点离开。听到这里,我走了,松开了我的金手镯。从远处看十里亭,玉肌衰弱了。谁知道这是什么仇恨?另一个例子是“汩汩的命令”:“看到汽车和马匹排成一列,人们不禁被折磨。你有什么样的心情,鲜花和坏孩子,打扮得迷人又娇艳?准备被子和枕头,然后昏昏欲睡地睡觉。从现在开始,衬衫和袖子将充满泪水。“将口语意义广泛用于平行句是歌剧的一个创新。歌词非常自然地结合了口语和书面语。他们口语简单流畅,骈文优雅华丽。可以看出,平行对句的使用对提升歌剧歌词的美感起着重要的作用。

这种用法在明清戏剧中得到了完美的运用,比如汤显祖的《牡丹亭》:

“每条尾巴”都被他视之为不足,那么欣赏这十二个亭子是徒劳的。回家玩得开心点更好。“打开我的西亭门,给我看东亭床。花瓶映出紫色的山,炉子增加了下沉水的香味。”小姐,你休息一会儿,我会看着这位老太太走的。(2)(丹·谭洁)“静静地绕着春天转,尝尝合适的春面。”春天啊,有你陪着,春天怎么送?今天真是艰难的一天。春香在哪里?(从左到右看界面)(低着头思考界面)哦,天啊,春天的景色真烦人。有信吗?的确,一个经常在乐府里观察诗歌的古代妇女,因为她热爱春天而讨厌秋天。我今年28岁,还没有遇到一个获得荣誉的男人。当我突然渴望春情的时候,我怎么能从月球上得到一个访客呢?过去,韩太太见过郎咸平,张生意外地见过崔石。有两本书,《红十字会的故事》和《崔辉传》。这位美丽的女人和才华横溢的人通过秘密协议偷走了这段时间,并在此之后成为了秦晋。(叹气接口)我出生在一个贵族家庭,成长在一个贵族家庭。几年过去了,我不能再早做好比赛了。我真的想浪费我的青春。时间就像一只流逝的耳朵。(眼泪接口)可惜我的身体颜色如花,竟然生命如叶!

不同于骈文和精致的修辞,它使用相同的意思。这种剪辑的意图在歌剧歌词中很常见。它简洁的措辞可以提高歌词的优雅。平行对句有助于表达重复的咏叹调,具有挥之不去的效果,并在增强抒情性方面发挥重要作用。

骈文对小说最直接的影响是骈文小说的出现。唐代张震的“游仙洞”和清代钟保罗的“燕山外史”具有代表性。明清时期的许多小说在对话和描写中也使用骈文。骈文对张炜小说的回归影响最大,张炜的小说大多以骈文写作。例如,《红楼梦》:

甄印石第一次梦幻般地认识了通灵师贾雨村,并怀上了她的女朋友。

贾夫人第二次去世时,冷子兴在扬州荣国府发表了讲话。

第三次,林黛玉回到她在贾雨村的老岗位,离开父亲进入首都。

……

这种八字平行句通常从结构中人物的名字开始,或者作为关键词,对每次的主要情节线索进行简明的总结,以方便读者理解这次目的的一般内容,吸引读者阅读。此外,明清小说的序跋也偏爱骈文,这说明骈文对小说有着重要的影响。

在传统文化体系中,戏曲和小说原本属于普通人的娱乐方式,这种娱乐方式并不吸引大众,也很难被学者们所认可。文人参与创作后,为了摆脱这种歧视局面,他们必须自觉提高戏曲歌词和小说描写的典雅性,以满足贵族文人的审美需求,使他们愿意接受这种风格。歌剧小说混有骈文甚至充满骈文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简而言之,骈文作为古代文学中的一种独特体裁,极大地渗透了诗歌、歌曲、赋和小说的文体,推动了文体的新发展,使这些文体更加高雅,具有新的特点。

(作者:莫道才,广西师范大学文学系教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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